侠客行
徐汇区商委在干嘛?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10-18 22:49:28
港汇广场的寒舍竟然关门了!
天钥桥路圆缘园是一桌难求!
衡山路圆缘园更是一座难求!
徐家汇不再适合打牌者生存!
神啊,给我一笔钱来开茶坊吧!
然后我会用心经营茶坊,
再然后开地下赌场,
再再然后开地下钱庄,
再再再然后开地下妓院,
再再再再然后开地下保安公司,
再再再再再再然后开地下电影公司。。。
这美好的一切都从一家茶坊起家。
降落在球道上的女神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10-10 23:06:00
今天一试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打完之后,刚开始还好,可现在手上这个无力感,简直连自慰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不过哈,我看到了降落在球道上的女神。
Photo of That Day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9-30 23:51:59
里面的照片是从1979年3月31日拍到1997年10月25日。
1997年10月25日,这位摄影师病死床头。 他的朋友把他生前拍的照片整理了出来,放在网上。
18年半,每天一张照片。
我看了看我出生那天,又看了看你出生那天。嘿,好玩!
有车坐有水喝有人陪伴的生日:

守在干净楼道里等待出宅的生日:
东启明,西长庚,南极北斗,谁是摘心手?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9-27 11:11:58

陈嘉上的《画皮》,开篇还不错,月下大漠,帐内春色,将军夜引弓。
等王生杀进营房,顺手“救”出狐妖小唯之后,故事的情趣急转直下,既不恐怖,又不色情,只有大段大段的情感纠葛戏和真情告白,最后把妖精感动致死!我操,老子要看翠面獠牙长舌鬼跟潘驴邓小闲上床,不要看磨磨叽叽的琼瑶戏!
选角也不合我心,赵薇的王夫人,我就记得她那句“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爱”的台词,还有白发魔女造型。这些不都是被人用过的吗?给点独创性好不,陈生!
将军王生的选角更是败笔,至少在我看来,这么一个病病歪歪的家伙,哪里看得出他有什么性魅力,能把狐妖迷得神魂与授,自愿投怀送抱?
或者说不定是有隐藏剧情,选陈坤这病样,其实是暗示王夫人也是个妖精,把王生的精华吸得差不多了。所以王生洋溢着一种妖气,把狐妖给招来了。
对,顺着这个思路,我越发觉得王夫人是妖,明明是塞北边城,大年初一院子里
然后,王夫人
这么一想,陈生可以再拍一个港版,狐妖小唯和花妖佩蓉为了抢病将军的阳具使用权,在都尉府里大斗法。
先是小唯兔起鹘落,使出一招三无三不手,佩蓉一个大胸巧翻云闪过,衣带一挥,只见千掌万影扑面而来。
小唯大惊,喝道:好一记落英缤纷掌,你是东海桃花岛武术中专毕业的?
佩蓉冷冷说道:你也不差,看来是终南山古墓洞女子杂技学校的高材生咯。
说话间,两人又近身斗在一处,小唯接连使出美女拳法中的西施捧心,红玉击鼓,钩弋握拳。一招快似一招。
佩蓉中指一伸,先比出一个“Fuck”的手势,接着用弹指神通化解美女拳法。
小唯用洛神微步避过,拔下束发银钗,挥向佩蓉面庞,正是玉女心经里的剑法。
佩蓉侧身在桃树下折过一枝,反手刺出,确是正宗的玉箫神剑起手式。
这二位斗得正欢,兵兵乓乓大战三百回合,难解难分。
忽然,降魔女勇士孙俪蹬蹬蹬跑进院子,放声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两个妖女速速受死,我的月经终于来了,看泼!
“啊,啊”两声,小唯和佩蓉均花容失色,被孙俪的月经泼了一脸一身,她们的不死之身这时都成了寻常骨肉,刀剑过处就会伤身毙命。
两妖愤恨不已,扑向孙俪,这三位战到一处,打得穷凶极恶,欲仙欲死。
这时,第四女主角,大丫鬟小柔低声对王生说:将军,趁这些妖女乱战,我们快逃吧。
王生定了定心神,觉得小柔说的对,于是两人悄悄从后门溜出。
半年后,王生和小柔在江南定居,一起过上了性福的日子。

。。。
有一晚,王生从梦里醒来,忽然看到屋里有个翠面獠牙长舌鬼在一张人皮上作画,那眉目正是小柔。
王生骇然,不意发出响动,那鬼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对王生狞狞笑道:将军,其实我才是正牌的聊斋鬼哦。
联翩万马来无数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9-09 22:11:21
刚才看新闻,朝鲜人民
猛地昨晚门卫室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顺祝金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新政倒计时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9-01 23:03:11
1)今日,本部门正式拆分。
2)宋人笔记上说王安石一出生,心里就犯嘀咕:“Jesus! 宋朝怎么这么乱?”
3)我的老板一定是王安石投胎转世,不管这次变法是否成功,终于我也掺和在其中。
4)李子曾曰过:纵死侠骨香, 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5)开学啦!又是一个新学期,同学们,一起努力哈。
夫妻肺片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22 21:59:52

这位温柔和蔼,微微有些发胖的家庭主妇,其实是个杀人爱好者。
要说住在城市里的人,杀个人其实挺辛苦,最大的难题是怎么处理尸体。
而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从来也不觉得是个难题。在她看来,人肉很鲜美,骨头可以煲汤,内脏更是妙不可言,轻轻松松可以解决一具尸体。
两年前那个色胚安利男是她的第一道菜,她挥着菜刀砍死了这个强奸她还想强卖蛋白粉的混球。
拿他做了炒腰花,爆肚片,东坡肉,猪脑豆腐,红烧狮子头,肉嵌油面筋,一家人足足吃了两个礼拜。
从此,她就迷上了杀人。丈夫上班,孩子上学之后,下岗的她本来只能在家里洗洗弄弄,看看电视,日子过得平淡无味。而每次杀过人之后,她就忙碌充实起来,专心致志地研究菜单,脸上也充满了光彩。为了把头骨劈得更碎些,她缠着丈夫终于给买了套双立人的刀具。拿到刀的那天她觉得幸福极了。
当然偶尔也有提心吊胆的时候,儿子有时忽然会开冰箱翻东西吃。总是很奇怪妈妈为什么总买这么多肉放着,把冰箱上上下下塞得拍拍满,血腥气哈结棍。
不过那一大一小都是只要有人伺候着,就可以啥都不管不问。
她有时一边擦擦地板上的红印子,一边回想之前的一幕幕。
那个自称已经50岁的梅凯琳推销员,其实最多35岁,她一刀剖开这女人平滑紧实的肚子时才拆穿这个谎话。“差一点就上当买这些除皱霜了喏”她心里暗自好笑。
有一个友邦保险的推销员也很好玩,她看他长得帅,本不舍得下手,可这小子三天两头缠上门,实在让人吃不消。那天正好是端午,正好被拿来包肉粽。
两年里她烧了煮了6个人,不算多。至少丈夫和儿子觉得不多,因为他们总问啥时再做那道好吃的夫妻肺片。
对了,就是夫妻肺片,她最受欢迎的名菜。
这天,社区里举办家庭厨艺大赛,家里这一大一小强烈要求她参赛。
她从来就不是要出风头的人,一开始不想去。后来丈夫说,只要杀进决赛,就送给她一台全自动家庭垃圾处理机。
这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啊,有了它,可以轻轻松松解决那些不能吃的下水,容易认出来的器官。
于是,她同意了。
她在居委会报名那天,碰到了隔壁家的主妇,也是烧得一手好菜的人,楼道里常常飘出正宗糖醋小排,干煎带鱼的香气。
两位主妇有时在电梯间会碰到,算是点头之交。
对方问她;你准备烧什么呀?
她微微笑,回答说:夫妻肺片。
两个人走出居委会,亲亲热热地告别。她看着对方走去菜场方向。
心想,还有三天时间,该赶紧找到这块肺片。
(也许未完待续)
今天,高立正在去孔雀山庄的路上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18 20:29:46
从外表看来,孔雀翎是个由纯金铸成、闪闪发光的圆筒,上面有两道枢纽,筒里的暗器便飞射而出,据说这些暗器发出来时,美丽得就像孔雀开屏一样,辉煌灿烂,然而,就在你被这种惊人的神灵感动得目瞪神迷时,它已经要了你的性命。
孔雀翎系由孔雀山庄的主人耗尽心血打造成功的。当时,三十六名无敌于天下的黑道高手为了毁灭孔雀山庄,竟结下血盟,联手进攻,结果全部丧生在孔雀翎下,从此,孔雀翎名扬天下。在此后的三百年间,也有近三百人死于孔雀翎,他们不是一流宗主,就是一代绝顶高手,都因进犯孔雀山庄而毙命。
孔雀山庄也唯赖孔雀翎,数百年来一直屹立江湖,八面威风。
而这个故事开篇时很简单, 一点都没提到孔雀翎。
高立、丁干、汤野、小武、马鞭(这个名字真屌),是五个合作默契的刺客。
有一次,他们拿到的项目是刺杀某某路人甲大侠。
这个大侠曾救过高立的命,高立暗下决心一定要救出他。
到了行动那一天,猎杀目标已进入狙击区,组织里忽然派来一个人拿刀抵着高立说:伟大英明的组织已查出路人甲对你有恩,为了和谐,你必须退出这个项目。
正在高立百无一计时,平常没啥交情的小武忽然下手把阻击点上的刺客们都宰掉。高立趁乱逃离,后来追上小武,两人边逃边聊,惺惺相惜。自知背叛组织必受疯狂追杀,高立邀请暂时没啥出路打算的小武一起去他的秘密巢穴看天下最美的女人。
小武其实早就对高立的生活充满好奇,因为其他人挣了钱就吃喝嫖赌胡天胡地,只有高立一直在攒钱,从不乱花。再加上“天下最美的女人”这个标题党,小武就跟着高立来到一处安静的山谷。
屋外老仆人一下一下砍着柴,屋里传出“天下最美的女人”的笑语盈盈,招呼着他们俩。
满怀憧憬的小武终于见到了她,在一间堆满了各式昂贵玩具摆设的屋子里,这最美的女人其实还算不上女人,只是一个面色苍白发育不良的半大女孩,还是个瞎子。
小武原本大为失望,但这女孩的自信快乐以及和高立的两情相悦还是慢慢感染了他。这样的生活真好啊,小武忍不住对自己说。
好景不长,刺客同事们很快就找上门来。经过一番力斗,超级高手老仆丧命,但高立他们击退了前同事。
小武身份曝光,度过了叛逆期的他决定重返孔雀山庄继承家业。高立带着“天下最美的女人”隐居江湖。对了,她叫双双,是成双成对的“双”,也是天下无双的“双”。
两年后的一天,阴魂不死的老同事找到了高立。这位老同事有“猫玩耗子”的爱好。而干了两年农活,一天也没摸过兵器的高立此刻斗志全无,正是一个好玩的猎物。老同事给高立七天时间重新练习武功来决斗,以便他更好地享受游戏乐趣,然后他也大大方方地在高立家住下。
电光火石间,高立想起了当年和他落拓江湖的小武,于是在七天里往返孔雀山庄,几经崩溃,终于借到了终极杀伤性武器--孔雀翎。
据说事件高潮那天的实况是这样的,先从老同事麻锋和双双在高立家的对话开始。。。
麻锋用最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双双。冷冷道:“五天了,你丈夫已走了五天。”
双双点点头。她站的姿势并不舒服。无论用什么姿势站着,都绝不会有坐着舒服。
麻锋盯着她,又问道:“你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双双道:“不知道。”
麻锋道:“他会不会回来?” 双双道:“不知道。”
麻锋厉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双双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麻锋道:“你没有问他?” 双双道:“没有。”
麻锋道:“但你是他的妻子。”双双道:“就因为我还是他的妻子,所以才没有问他。”
麻锋道:“为什么?” 双双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多嘴的女人,我若问得太多,他也许早就不要我。”
麻锋握紧拳,目中已出现怒意。同样的话,他不知已问过多少次。他在等着这女人疲倦、崩溃,等着她说实话。他没有用暴力,只因为他生怕这女人受不了——他当然也明白这女人若是死了,对他只有百害,而绝无一利。
现在他忽然发觉,感觉疲倦的并不是这女人,而是他自己。他想不出是什么力量使这畸形残废的女人,支持到现在的。
双双忽然反问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找帮手?”
麻锋冷笑,道:“他找不到帮手的,他也象我一样,我这种人,绝不会有朋友。”
双双淡淡道:“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麻锋没有回答。 这句话本是他想问自己的。高立就象是条早已被逼人绝路的野兽,只有等着别人宰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担心。过了很久,他才冷冷道:“无论去干什么,反正总要回来的。”
双双道:“你这是在安慰自己?”
麻锋道:“哦。”
麻锋又道:“他若不回来,你就非死不可。”
双双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麻锋道:“他当然不会抛下你。”
双双道:“那倒不一定。”
麻锋道:“不一定?”
双双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也该看得出,我并不是个能令男人倾倒的女人。”
麻锋脸色变了变道:“可是他一向对你不错。”双双道:“他的确对我不错,所以他现在就算抛下我,我也不会怪他。”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很凄凉、很悲痛。慢慢地接着道:“他就算回来,也一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
麻锋道:“为了我?”
双双道:“为了要杀你!”麻锋的手突然僵硬,又过了很久,才冷笑着道:“你是怕我用你来要挟他,所以才故意这么样说。”
双双道:“你要用我来要挟他?”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接着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本是同样的人,你会不会为一个象我这样的女人牺牲自己?”
麻锋的脸色又变了变,冷冷地笑道:“他不会是我。”
双双道:“你以为他真的对我很好?”
麻锋道:“我看得出。”
双双叹道:“那也许只不过是他故意作出来要你看的。”
麻锋道:“为什么?”
双双道:“他故意要你认为他对我好,故意要你认为他绝不会抛下我,为的就是要你对他防守疏忽,他才好乘机溜走。”
她脸上又露出一种怨恨之色,咬着牙道:“他若真的对我好,就不会放心走了。”
麻锋怔佐,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往下沉。双双忽又道:“但他还是会回来的,因为你就算不杀他,他也要杀你。”
麻锋的手突然握住剑柄。因为这时他也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轻快而平稳。无论谁都可以听得出,走路的这个人心情和精神都一定很好。就算听不出也看得出。因为高立已大步走了进来,眼睛里发着光,显得说不出的精神抖擞。他精神的确不错。这两天来,他一直睡得很好车厢里很舒服,他心里也已没有恐惧。
麻锋忽然觉得这张椅子很不舒服,坐的姿势也很不舒服。高立却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好象这屋里根本没有他这么样一个人存在。双叙当然听得出这是谁的脚步声,脸上立刻露出微笑,柔声道:“你回来了?”
高立道:“我回来了。”
双双道:“晚饭你想吃什么?”
高立道:“什么都行,我已经饿得发疯。”
双双又笑了,道:“我们好象还有点咸肉,我去回锅炒一炒好不好?”
高立道:“好极了,加点大蒜炒更好。”
看他的样子,就好象只不过刚出去逛了一圈回来似的,虽然走得有些累了,但现在总算已回到家,所以觉得很愉快、很轻松。麻锋盯着他,就好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高立的确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他本来已是条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但现在看来却好象是追捕野兽的猎人了;还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充满了决心和自信。
是什么力量使他改变的?
麻锋更想不通。他心里忽然有了种说不出的恐惧—人们对自己无法解释、无法了解的事,总是会觉得有些恐惧的。
双双已从他身旁走过去,走入厨房。
他没有阻拦。
他本来也曾想用她来要挟高立的,但现在也不知为了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幼稚、很可笑。
厨房里已飘出蒜爆卤肉的香气。
高立忽然笑了笑,道:“她实在是个很会做菜的女人。”
麻锋点点头。他摸不清高立的意思,所以只好点点头。
高立道:“她也很懂得体谅丈夫。”
麻锋道:“她的确不笨。”
这一点无论谁都无法否认。
高立微笑道:“一个男人能娶到她这样的妻子,实在是运气。”
麻锋道:“你究竟想说什么?”高立缓缓地答道:“我是说,你刚才若用她来要挟我,就算要我割下脑袋来,我说不走也会给你。”
麻锋嘴角的肌肉突然扭曲,就好象被人塞入了个黄连,满嘴发口。
高立淡淡道:“只可惜现在已来不及了。”他沉下了脸,一字宇接着道:“因为现在你只要一动,我就杀了你,我杀人并不一定要等到月圆时的。”他声音坚决而稳定,也正像是个法官在判决死囚。
麻锋笑了。他的确在笑,但是他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勉强。
高立道:“你现在还可以笑,因为我可以让你等到月圆时再死,但死并不可笑,”
麻锋冷笑道:“所以你笑不出?”
高立道:“我笑不出,只因杀人也不可笑。”
麻锋道:“你想用什么杀人?是用你那把破锄头?”
高立道:“就算我用那把破锄头,也一样能杀了你。”
麻锋连笑都笑不出来。他命太硬,硬得要命。厨房里又传出双双的声音:“饭冷了,吃蛋炒饭好不好?”
“好!中!”
“炒几碗?”
“两碗,我们一人一碗。”
“客人呢?”
“不必替他准备,他一定吃不下的。”
麻锋的确吃不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胃在收缩,几乎已忍不住要呕吐。高立忽又向他笑了笑,道:“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想呕吐?”
麻锋道:“我为什么会想吐?”高立道:“一个人在害怕的时候,通常都会觉得想吐的,我自己也有过这种经验。”
麻锋冷笑道:“你难道以为我伯你?”高立道:“你当然怕我,因为你自己想必也看得出,我随时都能杀了你……”他忽然接着道:“你现在还活着,只因为现在我还不想杀你。”
这句话麻锋听来实在很刺耳,因为这本是他自己说的。
高立冷冷道:“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只因为我一向不喜欢在空着肚子时杀人。”
麻锋盯着他,忽然一跃而起,一剑刺出。这一剑快而准,准而狠。这正是准确而致命的剑法,但却已不是他通常所用的剑法,已违背了他杀人的原则。他杀人一向很慢。这一剑绝不慢,剑光一闪,已刺向高立咽喉。
高立坐着,坐在桌子后面,手放在桌下。他坐着没有动。可是他的枪突然间已从桌面下刺了出来。剑尖距离他的咽喉还有三寸。
他没有动。
他的枪已刺入了麻锋下腹。
麻锋在动。
他整个人都象是在慢慢地收缩、枯萎。他看着高立,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恐惧和疑惑。喘息着道:“你……你真的杀了我。”
高立道:“我说过,我要杀你。”
故事到这里本可以用高立和双双拥抱接吻上床来结束,对了,他们至少应该把麻锋的尸体挪出屋,否则怎么看也象是重度SM+3P。
古龙没讲这些,他忽然又提起孔雀翎,这开始让高立坐立不安了。
最后,高立发现小武根本没有给他真的孔雀翎。但小武给了他杀死麻锋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