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缦胡缨 吴钩霜雪明
夫妻肺片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22 21:59:52

这位温柔和蔼,微微有些发胖的家庭主妇,其实是个杀人爱好者。
要说住在城市里的人,杀个人其实挺辛苦,最大的难题是怎么处理尸体。
而她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从来也不觉得是个难题。在她看来,人肉很鲜美,骨头可以煲汤,内脏更是妙不可言,轻轻松松可以解决一具尸体。
两年前那个色胚安利男是她的第一道菜,她挥着菜刀砍死了这个强奸她还想强卖蛋白粉的混球。
拿他做了炒腰花,爆肚片,东坡肉,猪脑豆腐,红烧狮子头,肉嵌油面筋,一家人足足吃了两个礼拜。
从此,她就迷上了杀人。丈夫上班,孩子上学之后,下岗的她本来只能在家里洗洗弄弄,看看电视,日子过得平淡无味。而每次杀过人之后,她就忙碌充实起来,专心致志地研究菜单,脸上也充满了光彩。为了把头骨劈得更碎些,她缠着丈夫终于给买了套双立人的刀具。拿到刀的那天她觉得幸福极了。
当然偶尔也有提心吊胆的时候,儿子有时忽然会开冰箱翻东西吃。总是很奇怪妈妈为什么总买这么多肉放着,把冰箱上上下下塞得拍拍满,血腥气哈结棍。
不过那一大一小都是只要有人伺候着,就可以啥都不管不问。
她有时一边擦擦地板上的红印子,一边回想之前的一幕幕。
那个自称已经50岁的梅凯琳推销员,其实最多35岁,她一刀剖开这女人平滑紧实的肚子时才拆穿这个谎话。“差一点就上当买这些除皱霜了喏”她心里暗自好笑。
有一个友邦保险的推销员也很好玩,她看他长得帅,本不舍得下手,可这小子三天两头缠上门,实在让人吃不消。那天正好是端午,正好被拿来包肉粽。
两年里她烧了煮了6个人,不算多。至少丈夫和儿子觉得不多,因为他们总问啥时再做那道好吃的夫妻肺片。
对了,就是夫妻肺片,她最受欢迎的名菜。
这天,社区里举办家庭厨艺大赛,家里这一大一小强烈要求她参赛。
她从来就不是要出风头的人,一开始不想去。后来丈夫说,只要杀进决赛,就送给她一台全自动家庭垃圾处理机。
这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啊,有了它,可以轻轻松松解决那些不能吃的下水,容易认出来的器官。
于是,她同意了。
她在居委会报名那天,碰到了隔壁家的主妇,也是烧得一手好菜的人,楼道里常常飘出正宗糖醋小排,干煎带鱼的香气。
两位主妇有时在电梯间会碰到,算是点头之交。
对方问她;你准备烧什么呀?
她微微笑,回答说:夫妻肺片。
两个人走出居委会,亲亲热热地告别。她看着对方走去菜场方向。
心想,还有三天时间,该赶紧找到这块肺片。
(也许未完待续)
今天,高立正在去孔雀山庄的路上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18 20:29:46
从外表看来,孔雀翎是个由纯金铸成、闪闪发光的圆筒,上面有两道枢纽,筒里的暗器便飞射而出,据说这些暗器发出来时,美丽得就像孔雀开屏一样,辉煌灿烂,然而,就在你被这种惊人的神灵感动得目瞪神迷时,它已经要了你的性命。
孔雀翎系由孔雀山庄的主人耗尽心血打造成功的。当时,三十六名无敌于天下的黑道高手为了毁灭孔雀山庄,竟结下血盟,联手进攻,结果全部丧生在孔雀翎下,从此,孔雀翎名扬天下。在此后的三百年间,也有近三百人死于孔雀翎,他们不是一流宗主,就是一代绝顶高手,都因进犯孔雀山庄而毙命。
孔雀山庄也唯赖孔雀翎,数百年来一直屹立江湖,八面威风。
而这个故事开篇时很简单, 一点都没提到孔雀翎。
高立、丁干、汤野、小武、马鞭(这个名字真屌),是五个合作默契的刺客。
有一次,他们拿到的项目是刺杀某某路人甲大侠。
这个大侠曾救过高立的命,高立暗下决心一定要救出他。
到了行动那一天,猎杀目标已进入狙击区,组织里忽然派来一个人拿刀抵着高立说:伟大英明的组织已查出路人甲对你有恩,为了和谐,你必须退出这个项目。
正在高立百无一计时,平常没啥交情的小武忽然下手把阻击点上的刺客们都宰掉。高立趁乱逃离,后来追上小武,两人边逃边聊,惺惺相惜。自知背叛组织必受疯狂追杀,高立邀请暂时没啥出路打算的小武一起去他的秘密巢穴看天下最美的女人。
小武其实早就对高立的生活充满好奇,因为其他人挣了钱就吃喝嫖赌胡天胡地,只有高立一直在攒钱,从不乱花。再加上“天下最美的女人”这个标题党,小武就跟着高立来到一处安静的山谷。
屋外老仆人一下一下砍着柴,屋里传出“天下最美的女人”的笑语盈盈,招呼着他们俩。
满怀憧憬的小武终于见到了她,在一间堆满了各式昂贵玩具摆设的屋子里,这最美的女人其实还算不上女人,只是一个面色苍白发育不良的半大女孩,还是个瞎子。
小武原本大为失望,但这女孩的自信快乐以及和高立的两情相悦还是慢慢感染了他。这样的生活真好啊,小武忍不住对自己说。
好景不长,刺客同事们很快就找上门来。经过一番力斗,超级高手老仆丧命,但高立他们击退了前同事。
小武身份曝光,度过了叛逆期的他决定重返孔雀山庄继承家业。高立带着“天下最美的女人”隐居江湖。对了,她叫双双,是成双成对的“双”,也是天下无双的“双”。
两年后的一天,阴魂不死的老同事找到了高立。这位老同事有“猫玩耗子”的爱好。而干了两年农活,一天也没摸过兵器的高立此刻斗志全无,正是一个好玩的猎物。老同事给高立七天时间重新练习武功来决斗,以便他更好地享受游戏乐趣,然后他也大大方方地在高立家住下。
电光火石间,高立想起了当年和他落拓江湖的小武,于是在七天里往返孔雀山庄,几经崩溃,终于借到了终极杀伤性武器--孔雀翎。
据说事件高潮那天的实况是这样的,先从老同事麻锋和双双在高立家的对话开始。。。
麻锋用最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双双。冷冷道:“五天了,你丈夫已走了五天。”
双双点点头。她站的姿势并不舒服。无论用什么姿势站着,都绝不会有坐着舒服。
麻锋盯着她,又问道:“你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双双道:“不知道。”
麻锋道:“他会不会回来?” 双双道:“不知道。”
麻锋厉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双双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麻锋道:“你没有问他?” 双双道:“没有。”
麻锋道:“但你是他的妻子。”双双道:“就因为我还是他的妻子,所以才没有问他。”
麻锋道:“为什么?” 双双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多嘴的女人,我若问得太多,他也许早就不要我。”
麻锋握紧拳,目中已出现怒意。同样的话,他不知已问过多少次。他在等着这女人疲倦、崩溃,等着她说实话。他没有用暴力,只因为他生怕这女人受不了——他当然也明白这女人若是死了,对他只有百害,而绝无一利。
现在他忽然发觉,感觉疲倦的并不是这女人,而是他自己。他想不出是什么力量使这畸形残废的女人,支持到现在的。
双双忽然反问道:“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找帮手?”
麻锋冷笑,道:“他找不到帮手的,他也象我一样,我这种人,绝不会有朋友。”
双双淡淡道:“那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麻锋没有回答。 这句话本是他想问自己的。高立就象是条早已被逼人绝路的野兽,只有等着别人宰割。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担心。过了很久,他才冷冷道:“无论去干什么,反正总要回来的。”
双双道:“你这是在安慰自己?”
麻锋道:“哦。”
麻锋又道:“他若不回来,你就非死不可。”
双双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麻锋道:“他当然不会抛下你。”
双双道:“那倒不一定。”
麻锋道:“不一定?”
双双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也该看得出,我并不是个能令男人倾倒的女人。”
麻锋脸色变了变道:“可是他一向对你不错。”双双道:“他的确对我不错,所以他现在就算抛下我,我也不会怪他。”她脸上的表情仿佛很凄凉、很悲痛。慢慢地接着道:“他就算回来,也一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
麻锋道:“为了我?”
双双道:“为了要杀你!”麻锋的手突然僵硬,又过了很久,才冷笑着道:“你是怕我用你来要挟他,所以才故意这么样说。”
双双道:“你要用我来要挟他?”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接着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本是同样的人,你会不会为一个象我这样的女人牺牲自己?”
麻锋的脸色又变了变,冷冷地笑道:“他不会是我。”
双双道:“你以为他真的对我很好?”
麻锋道:“我看得出。”
双双叹道:“那也许只不过是他故意作出来要你看的。”
麻锋道:“为什么?”
双双道:“他故意要你认为他对我好,故意要你认为他绝不会抛下我,为的就是要你对他防守疏忽,他才好乘机溜走。”
她脸上又露出一种怨恨之色,咬着牙道:“他若真的对我好,就不会放心走了。”
麻锋怔佐,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往下沉。双双忽又道:“但他还是会回来的,因为你就算不杀他,他也要杀你。”
麻锋的手突然握住剑柄。因为这时他也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轻快而平稳。无论谁都可以听得出,走路的这个人心情和精神都一定很好。就算听不出也看得出。因为高立已大步走了进来,眼睛里发着光,显得说不出的精神抖擞。他精神的确不错。这两天来,他一直睡得很好车厢里很舒服,他心里也已没有恐惧。
麻锋忽然觉得这张椅子很不舒服,坐的姿势也很不舒服。高立却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好象这屋里根本没有他这么样一个人存在。双叙当然听得出这是谁的脚步声,脸上立刻露出微笑,柔声道:“你回来了?”
高立道:“我回来了。”
双双道:“晚饭你想吃什么?”
高立道:“什么都行,我已经饿得发疯。”
双双又笑了,道:“我们好象还有点咸肉,我去回锅炒一炒好不好?”
高立道:“好极了,加点大蒜炒更好。”
看他的样子,就好象只不过刚出去逛了一圈回来似的,虽然走得有些累了,但现在总算已回到家,所以觉得很愉快、很轻松。麻锋盯着他,就好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高立的确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他本来已是条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但现在看来却好象是追捕野兽的猎人了;还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充满了决心和自信。
是什么力量使他改变的?
麻锋更想不通。他心里忽然有了种说不出的恐惧—人们对自己无法解释、无法了解的事,总是会觉得有些恐惧的。
双双已从他身旁走过去,走入厨房。
他没有阻拦。
他本来也曾想用她来要挟高立的,但现在也不知为了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很幼稚、很可笑。
厨房里已飘出蒜爆卤肉的香气。
高立忽然笑了笑,道:“她实在是个很会做菜的女人。”
麻锋点点头。他摸不清高立的意思,所以只好点点头。
高立道:“她也很懂得体谅丈夫。”
麻锋道:“她的确不笨。”
这一点无论谁都无法否认。
高立微笑道:“一个男人能娶到她这样的妻子,实在是运气。”
麻锋道:“你究竟想说什么?”高立缓缓地答道:“我是说,你刚才若用她来要挟我,就算要我割下脑袋来,我说不走也会给你。”
麻锋嘴角的肌肉突然扭曲,就好象被人塞入了个黄连,满嘴发口。
高立淡淡道:“只可惜现在已来不及了。”他沉下了脸,一字宇接着道:“因为现在你只要一动,我就杀了你,我杀人并不一定要等到月圆时的。”他声音坚决而稳定,也正像是个法官在判决死囚。
麻锋笑了。他的确在笑,但是他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勉强。
高立道:“你现在还可以笑,因为我可以让你等到月圆时再死,但死并不可笑,”
麻锋冷笑道:“所以你笑不出?”
高立道:“我笑不出,只因杀人也不可笑。”
麻锋道:“你想用什么杀人?是用你那把破锄头?”
高立道:“就算我用那把破锄头,也一样能杀了你。”
麻锋连笑都笑不出来。他命太硬,硬得要命。厨房里又传出双双的声音:“饭冷了,吃蛋炒饭好不好?”
“好!中!”
“炒几碗?”
“两碗,我们一人一碗。”
“客人呢?”
“不必替他准备,他一定吃不下的。”
麻锋的确吃不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胃在收缩,几乎已忍不住要呕吐。高立忽又向他笑了笑,道:“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想呕吐?”
麻锋道:“我为什么会想吐?”高立道:“一个人在害怕的时候,通常都会觉得想吐的,我自己也有过这种经验。”
麻锋冷笑道:“你难道以为我伯你?”高立道:“你当然怕我,因为你自己想必也看得出,我随时都能杀了你……”他忽然接着道:“你现在还活着,只因为现在我还不想杀你。”
这句话麻锋听来实在很刺耳,因为这本是他自己说的。
高立冷冷道:“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只因为我一向不喜欢在空着肚子时杀人。”
麻锋盯着他,忽然一跃而起,一剑刺出。这一剑快而准,准而狠。这正是准确而致命的剑法,但却已不是他通常所用的剑法,已违背了他杀人的原则。他杀人一向很慢。这一剑绝不慢,剑光一闪,已刺向高立咽喉。
高立坐着,坐在桌子后面,手放在桌下。他坐着没有动。可是他的枪突然间已从桌面下刺了出来。剑尖距离他的咽喉还有三寸。
他没有动。
他的枪已刺入了麻锋下腹。
麻锋在动。
他整个人都象是在慢慢地收缩、枯萎。他看着高立,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恐惧和疑惑。喘息着道:“你……你真的杀了我。”
高立道:“我说过,我要杀你。”
故事到这里本可以用高立和双双拥抱接吻上床来结束,对了,他们至少应该把麻锋的尸体挪出屋,否则怎么看也象是重度SM+3P。
古龙没讲这些,他忽然又提起孔雀翎,这开始让高立坐立不安了。
最后,高立发现小武根本没有给他真的孔雀翎。但小武给了他杀死麻锋的信心。
书展归来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16 21:25:21
时晴微雨,共游书海,搏杀鸡翅,皆有斩获。
最后抗下新修版《金庸作品集》一箱,准备慢慢看梅超风的洛丽塔回忆录,袁承志的春宫勃起销魂夜。。。
千里茫茫若梦,奔腾如虎风烟举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13 21:32:40

几年来,伊拉克短跑女运动员达娜·侯赛因·阿卜杜勒-拉扎克一直在为实现自己的奥运梦想而拼尽全力。可就在梦想即将成真之际,各方的讨价还价,使得她与其他几名伊拉克运动员一起经历了大悲大喜。
穿二手跑鞋冒弹雨训练
现年21岁的达娜是什叶派,而她的教练优素福·阿卜杜勒-拉赫曼来自逊尼派。
美军进入伊拉克后,宗派仇杀使伊拉克一度笼罩在极度恐惧之中。尽管如此,达娜仍然坚持练习100米和200米跑。作为伊拉克奥运代表团唯一的女运动员,拿外卡参赛的达娜目标并不远大——只要能在北京奥运会上亮相就好。
达娜的想法简单而美好,她相信,“体育能使这个国家重新团结起来,不分什叶派还是逊尼派,都是为了这个国家而努力。”正是有了这份信念,达娜忍受了巴格达的险恶环境、冒着狙击手的子弹、穿着一双从约旦买来的二手“新百伦”跑鞋,长年在破旧不堪的场地训练。
达娜的故事经《芝加哥论坛报》报道后,感动了一名美国女律师、现年58岁的劳拉·J·哈根。哈根辗转联系上了达娜的侄女、略懂英语的伊赛拉·埃齐,为达娜邮去一双最新款的“新百伦”跑鞋,并通过卡塔尔多哈的一家银行汇去了达娜的训练经费及参加北京奥运会的旅费。
“一名奥运选手怎能没有新跑鞋?”哈根在写给达娜的电子邮件中说,“我不是体育迷,但我已经成了你的拥趸。我在为北京奥运会倒计时,希望到时候能看到赛场上的你。”
达娜也得到了全世界的关注,美国《时代》杂志不久前将她列入北京奥运会上最值得期待的100名运动员之一。
一度因奥运梦断而崩溃
然而,现实经常与理想开玩笑。就在达娜觉得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伊拉克方面与国际奥委会的矛盾激化,“伊拉克运动员将不能参加北京奥运会”的消息使她陷于崩溃。
据伊赛拉·埃齐透露:“听说无法参加北京奥运会后,她一直在哭。她的心随着梦想一起破碎了,她一直在为这个梦想努力,但现实比她想象的要残酷。”
教练优素福安慰达娜说:“你还可以参加2012年伦敦奥运会。”“但是谁敢保证我能活到2012年?”达娜回答道。
伊拉克代表团无法参加北京奥运会的消息传出后,哈根对“官僚机构的做法感到愤怒”,“这是政客们犯的错,为什么要运动员去承担?”
哈根首次与达娜通了电话。“她忍不住不停地哭泣,但仍通过翻译反复对我说,‘谢谢你、谢谢你’。”哈根说,“电话这头,我也流下了眼泪。我告诉她,即使不能参加奥运会,她同样是了不起的人。”
重返奥运给全世界惊喜
与哈根抱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伊拉克政府与国际奥委会面临了来自各界的巨大压力。国际奥委会与伊拉克也不愿看到奥运大家庭有人缺席的局面,终于在最后关头达成了妥协。
达娜与伊拉克男子铁饼运动员海达尔·纳赛尔成为最先受益的运动员,因为国际田联那时还没有关上运动员注册参加北京奥运的大门。
其他5名伊拉克运动员也相继得到了好消息。尽管有人还只有替补资格,但伊拉克奥运代表团的全部7名运动员能出现在北京,已经给了全世界一个惊喜。(来源:新闻晨报)
人之患 在好为人师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12 22:57:23
俺终于挺过来了!
本着照本宣科的信念,先读上一遍理论,再编些说词,把一段段视频案例串联起来,接着再强迫大家分组讨论、回答问题。坏人终于升级为坏老师了。
能糊弄两拨同事学员真不容易,每次开场头几分钟总还是会紧张,讲话不停绕来绕去,结结巴巴,也都漏放一段视频。
今天更差点在课堂上和一个销售绊起来,最后忽然想起来我是在讲课啊,怎么可以僵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再找个台阶悬崖勒马。
现在回想起教过我的老师们,他们也真不容易。哼哧哼哧地口吐白沫讲着课,还被底下的学生暗骂傻逼。
这回自己也傻逼了,但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某年月日,秦王为赵王击缶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10 00:23:43
原来缶是这样子,击起来挺有气魄。
秦王应该感谢蔺相如当天没有选其他乐器,否则史书可能会这么写:“某年月日,秦王为赵王吹箫”!


冰牛奶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8-04 19:34:54
总之,我们在一家国营咖啡馆坐定,等姗姗来迟的女主角。
店员拿来饮料单,我忽然说要“冰牛奶”。
表哥和店员都很诧异,80年代的秋天来得早,国庆里已经十分凉快,不需要喝冰的,顺便地,单子上也根本没有冰牛奶这一项。
那天后来怎样过的也记不清,只知道平生第一次咖啡馆之旅并不畅快,连想喝点啥都没法提供。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二表哥的女儿今年考上大学。真好!
又:今天试图辞职,未果。马不停蹄,人生继续。
真好
果落多 发表于 2008-07-24 2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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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
- by 沈大成
全世界的风都从这个国家出发。但正像复杂的结局不一定有复杂的开始,在风起源的国度,只是半年刮着南风,半年刮着北风,常年如此。
北风从国境线上的一道边防涌出,和雷电雨雪在天空会合,然后自由地变幻成不同的风格,跑到各个国家的上空去玩。半年后,南风季的时候,它们又陆续从同一道边防涌入,有时披着高空冷冽的冰霜,一团团洁白肥胖,仿佛是回圈的吃饱牧草的绵羊。
风自由来去,但在那时,当地的人却很少跑到别的国家去。一方面山路崎岖,一方面他们也没有飞机。飞机会用到引擎,他们觉得那样也太打扰天空了。
男爵是第一个乘风起飞的人,因此被记在史册上。
他是一个玩风筝的好手。当他还是个小孩,常常逃学去野外,并不见得是在放风筝,可能只终日抱着膝盖,坐在一浪一浪起伏连绵的草场,感受南风和北风像是世间最温柔的手指,一缕缕撸过他的头发。大人为他前途着想,捉他回到教室,但他偷偷系起一根细线在指上,透过教室的窗口,他的风筝飞到三千尺的天上。心也已经很遥远。
风筝伴随他成长。他把风筝正好放到同学家的窗口下,接他们一个个逃夜去疯玩;他把钱放在风筝上,放风筝载钱去夜排档,老板把小吃放上,他收收线就和女朋友吃到了全国最好吃的墨鱼丸和烤季风豆。
但他心怀宏大理想,所做的一切都是暗中在为“那件事”做准备。27岁的那年,一切都准备好了,最精确的图纸做出一个杰作风筝、几千页的风力计算图纸、干粮饮水、防风镜,还有来自妻子的支持。当妻子还是少女,跟他一起吃着墨鱼丸,听他述说人生的理想,注意他眼里放射精光,便知道会有这一天。
那年北风季,风力最适合的时候,他在边防和大团的风预备起飞。他穿好防风衣,在风筝背上固定好行李,耳朵也用胶带黏在头的两边,为了防止大风把它们吹得不停翻飞。他在妻子耳边最后告别,之后决断地高喊口令:“预备”、“飞!”
风筝的力量,让来帮忙的人全都把身体倾成一个角度,他们死死掌握着线轴,线滚滚向天上飞去,最后人们把线剪断,男爵一下消失天际……
风在世界上来回吹拂,到第8个半年,人们逐渐淡忘了想飞的男子。但不意间他高奏凯旋,乘坐南风归来,背包里装满各国的礼物,遂成为国家的英雄,受封男爵头衔。
此后一百多年以来,无数青年仿效他的做法,放飞风筝、自己和梦想来去世界各地。当他们在国境线上和最爱的人分离,也会复述当年男爵和妻子道别的话语。他说:别哭,南风时刻见!




